要说今天已经把地都铲了,不应该再有味道了,可贾府上下,只要是中午在场的,现在都在幻闻,也不差贾母这一个。
这事儿还真没法说。贾母把被子拉了上来捂住口鼻,好在年纪大了不怎麽怕热,还能盖住。
东西是送给周瑞家的,周瑞家的!
周瑞家的如今已经失心疯了!必须是她失心疯!
贾母猛地翻起来,鸳鸯也没睡着,忙进来问:“老太太可是要用些水?”
“赶紧差人去把琏儿找回来!”平日再嫌弃他贪银子,可真遇见事儿,算上隔壁宁国府,整个贾家还真就只剩这麽一个能用上的人了。
鸳鸯也不敢拖延,忙穿了衣服出去吩咐人了。
荣国府知道顾庆之就是安国公的,就三个人,贾赦、贾政和王熙凤。
贾赦有点悲喜交加的意思,一来是看着贾母倒霉,他有点开心,若是当年让他当家,又怎麽会得罪安国公?
他整日就知道喝酒叫小老婆伺候他,他哪里来的这个閑工夫?
叫他那好弟弟当家,也没见荣国府再次繁荣起来不是?
“活该!”贾赦骂了一声,随即就又叹了口气,“他们如今多花一分,将来分到我手上的就少一分啊。”
后头屋里邢夫人倒是挺开心,二房的陪房走了,那肯定是要空些位置出来的,她也能塞些人进去。
贾政倒是有几分平日里贾赦的表现,他提都不提这事儿,直接去赵姨娘屋里歇息了。
赵姨娘是家生子,也有自己的消息来源,虽然不知道真相,但是能猜出来这里头还有事儿,便跟贾政试探了两句,“周妈妈平日里看着倒是一点不显,哪知道竟然疯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