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向他行礼,答到:“已经为那位小姐用烈酒擦拭过身体,冰块也摆上了。只是具体情况……蔺晨公子,您还是自己去看一下吧。”
即便侍女不说,蔺晨也是要去看的。
两个侍女给九婴换了一件柔软的棉质交领衣裳,房间摆了冰,温度比外面要低上一些,弥漫着一股酒气,窗户也支开通风。
蔺晨和範閑走到床前,侍女正在给九婴擦拭手臂和脖子这几个地方。
只一眼蔺晨就明白为什麽那个侍女会有些欲言又止了。
之前九婴穿的衣服完全遮住了脖子和手臂的部分,换上这种宽袍大袖的交领衣裳之后反而露了出来。
从她手臂的位置就可以看到有一些藏青色云纹,看的样式应该是一直往上蔓延到了锁骨和脖颈的位置。
在这个时候只有穷兇极恶的人还有罪犯才会在身上刺青,也难怪侍女的表情那麽奇怪。
蔺晨天南海北都闯过,也见识过不少因为习俗在身上刺青的人,这种风格的刺青他倒也见过。
“你们去巴蜀了?”蔺晨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这是苗疆那边的样式。”
範閑:……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她身上有这个。”他眨巴着眼睛,力图展示出自己的诚实。
苍天可鑒,他真是第一次发现。
谁没事会扒人家姑娘的衣裳看纹身吶!
蔺晨也不说信不信,再次试着去摁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