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是滚烫的,但是依旧没有脉搏。

範閑虽然懂医术,但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九婴经历的事情太多,他看见的也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侍女把烈酒和冰块都送到蔺晨屋内,蔺晨顺势起身:“找不到原因,只能先试着给丫头擦洗,看看能不能把高热退掉。”

範閑也点头同意:“先物理降温看看吧。”

两人退出房间,让侍女给九婴用烈酒擦洗。

“你们两个又是怎麽回事?”蔺晨两手揣进袖子,从一开始就皱起的眉就没有放松过。

範閑试图措辞解释,然而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从何说起,只能讪讪道:“世事难预料啊。”

蔺晨冷哼一声:“庆国还真是能人辈出,皇帝都到云南了,我琅琊阁却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

蔺晨于範閑有恩,面对他的挑刺,範閑也只能装傻充愣。

“梅长苏和霓凰郡主带着飞流都去金陵述职了,看时间过两天也该回来。”蔺晨来回踱了两圈,看着有些焦躁,“我不管你们在外头搞什麽鬼,都不能把自己搭进去,知道麽?”

“是是是。”範閑一个劲点头,“我们一定保重自己,一定一定!”

蔺晨真想指着他多骂几句,但是一想着庆国小皇帝和九婴乱糟糟的辈分,又觉得骂他估计是没什麽用的。

还是得教训那丫头才对!

没过一会,房间里退出来一位侍女,神情看上去有些欲言又止。

“怎麽样?”蔺晨看她的样子就觉得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