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出租的师傅看了好几眼后视镜,还是没忍住搭话了:“两位是演员在搭戏吧?这道具做得真精致,是古装道具?帅哥你这个发套做得好逼真哦,这个质感。”

範閑摸了摸自己浓密的秀发,呵呵笑着:“是啊是啊,我们投资人可有钱了,舍得下本。”

司机的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哎呀,那可是不容易,现在的剧一个比一个透着穷酸劲,演员导演编剧还不上心,真是……啧啧啧。”

“诶,你们都剧什麽时候拍完上映啊,看你们这个水準,肯定能爆的哦。”

“还早呢还早呢。”範閑打着太极,“还要剪辑后期的哦。”

司机师傅有些遗憾:“这样啊……这女娃娃是女主角吧,长得真俊,小姑娘以后肯定会红到发紫的啦。”

九婴微勾起唇:“借你吉言。”

在一派祥和的气氛中,他们到达了机场。

热情的司机师傅还拉着他们想要签名合影留念,範閑倒是配合着拍了照。

九婴话不多,範閑也稍微暗示了一下她不方便,司机师傅笑着表示理解:“我等着看你们的剧啊。”

範閑挥挥手进了机场,小声道:“就当我们这部剧胎死腹中了吧。”

他们定了最近一班飞往北京的机票,候机的时候範閑还在想那方玺。

“我一定在什麽地方见过。”他闭上眼睛仔细回想,“上面的雕像是鬼,我平时用的绝对不是这种玺。”

“什麽鬼,明明是鱼。”为了过安检,九婴已经把玺收到鬼气中去了。

但是她记得很清楚,明明就是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