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租车上範閑就把那个快递盒给拆了,里面放着被泡沫纸裹得结结实实里三层外三层的东西。
这不是夸张,範閑光是拆那些泡沫纸就废了一会功夫,和剥洋葱一样剥到最后才看见汪藏海说得钥匙本体——一方四厘米左右的玺。
玺上的雕刻非常的複杂,光造型就有好几个,範閑看到有几个恶鬼最突兀,其他的部分,有鳞片和不知道是鱼还是龙的造型。
用庸俗一点的眼光看,这方玺从头到脚就透露着一个字,贵。
範閑盯着看了一会,忽然抽了一口气:“这东西,好眼熟啊。”
“你看看下面是不是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九婴示意他把玺翻一面。
“姑你可真逗……”範閑笑着把玺翻过来看铭文,脸上的表情忽然僵住了。
“这……”
“怎麽了?”九婴看他那表情,“和氏璧可没这麽小,别想忽悠我。”
“不是。”範閑把铭文露给她看:“我一个字都不认识。”
这方玺都不知道是多少年的东西了,上面的文字就是拆开了他都不认识,放在一起他连上面有几个字都看不出来。
完美命中知识盲区。
同样看不懂的九婴:“你好弱诶……回去给赵吏看一下好了。”
範閑默默地把玺又翻回去,观察着上面的雕刻图案:“我是真觉得这个东西眼熟。”
九婴不以为意:“你当皇帝的还能不熟悉玉玺?”
“不是,我总觉得在哪见过这东西。”範閑眉头紧锁,用力回想,“在哪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