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和月牙更疑惑了。

那个穿着军装的不是好人她还和他混在一起?

高手的世界和脑回路他们也不是很懂。

用过餐拿到血之后九婴也告辞了,走之前还说明了自己的住处,要是有什麽事情找她可以通过顾玄武直接上门。

张显宗跟条小尾巴一样一直紧跟着九婴到了她的房间看她配药。

“你要是閑得无聊就去和你八个姨太太打麻将。”九婴一边研朱砂一边看自己脸上符文的消耗情况。

张显宗坐在另一边帮她把大块朱砂敲碎,看上去乐在其中:“她们没你这有趣,还聒噪,我看着烦。”

九婴看了一眼,轻斥道:“别敲了,大块的我留着有用。”

说着,她撚起一片朱砂送入口中嘎嘣嘎嘣地嚼起来,手上还在研粉:“调配的用量不多。”主要还是靠无心的血。

一瓮血配半瓮朱砂,调出来粘稠度和效用都是最好的。

九婴换了一个大一点的小瓷坛,外面抱了个布袋子保证能揣着到处跑。

张显宗看着她淡定完全不在乎的样子,终于是问出了那个困扰已久的问题:“你到底想做什麽?”

不管是长时间不间断的使用朱砂,还是往自己的脸上绘制符文,都像是在镇压自己一样,但是她看上去又不像是有自毁倾向的人。

至少在揍他的时候可开心了。

九婴盯着那个瓷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随口答道:“总之揍你一个人足够了,活的比你久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