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们留着吧。”九婴瞥了一眼信纸,“我都记住了。”

回去再誊抄个十份八份备用,什麽驱邪重宝也可以开始攒起来了,就是青铜馆有点难搞,换一个材质又未必扛得住。

看样子是该準备起来了。

无心这一回是真心实意的佩服。

换成是他在得知自己有可能会有这样一个结局的话,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这麽平静的。

他将信纸叠好,看了一眼月牙手上的小瓷瓮:“那等会,我去给你装上。”

月牙只是一个普通姑娘,听得出来九婴身上的事情兇险也帮不上忙,见无心又要放血便招呼了九婴一声:“那我去买点猪肝胡萝蔔,张小姐你也留下来吃个便饭吧?”

“好。”九婴没有拒绝月牙的好意。

无心的体制放血都要用挤的,伤口複原的速度太快了。

上次那小半瓮他是和黄大仙一起奋斗了大半天才挤出来的,这一回不管说什麽都得给九婴满上。

无心拿小刀划到最后只能木着脸机械性的割开手掌。

托这两次放血的福,他多少都开始掌握放血的技巧了,虽然这个技巧他也不是很想要。

张显宗估摸着时间,赶在午饭之前回来了。

月牙试探性的问了问要不要加双筷子,九婴果断拒绝,还毫不留情的把人赶出门守车。

“他不是什麽好人,下回见到躲着走。”九婴戳张显宗轮胎也不带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