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閑十分从心,指着九婴果断道:“都是她干的,问她不要问我!”

九婴:???

大大的眼睛大大的迷惑。

“明明是你自己主动跟我出去的,怎麽能全怪我呢!”

蔺晨毫不客气用扇子给两人不轻不重的都来了一下:“都有错还发什麽主次,一个个来。”

九婴蔫头巴脑:“我在外面游历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朋友,他是土夫子。”

蔺晨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上回见面的时候套在九婴脖子上的陪葬品。

他扫九婴一眼发现她没带着那玩意了,回想起上次九婴说的话心里又有了些许计较。

蔺晨语气淡淡:“继续。”

“就是、就是土夫子嘛,总是会隔三差五下个地什麽的。”九婴讪笑着,“古墓里面奇奇怪怪没办法解释的事情又有点多,总之就感觉和神庙差不多啦。”

“哦?”蔺晨挑眉,“那你们都去了什麽地方什麽古墓?”

“都没了。”九婴果断道,“我那个朋友有点特殊癖好,到过的地方能炸的都会炸掉,绝不留下一点痕迹。”

蔺晨眼神一动,瞥向範閑。

範閑闭着眼睛点头。

吴邪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到也不错。

“这样啊。”蔺晨颔首,若有所思。

还没等九婴松一口气,就听见他冷得结冰碴子的声音:“那你和红毛野猪是怎麽回事?”

“真把我当傻子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