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萍萍低头一笑:“那你又怎麽保证自己放回去的是犬还是虎?”
“是幼虎。”蔺晨果断到,“正是因为他还没有长成,我才会放他回去。”
不光是因为範閑和九婴欠了人情,也是因为独活现在还没有修炼到冷血无情、心中仇恨大过一切的地步。
他有意隐瞒这两人和梅长苏的关系,也算到了不是特意问起範閑和九婴也不会自己说。
他们原本就处出了一点微末同事情,範閑和九婴都是热忱赤诚的性格,独活也没有到郎心似铁的地步。
情之一字最难琢磨,即便是独活猜测出了梅长苏和他们关系匪浅,到时候恐怕也难动他们了。
至于梅长苏本人?
大才子自己有保全自己的办法,要他操什麽心。
陈萍萍笑了一声:“你还是心软了。”
蔺晨看着他,理直气壮:“是又怎麽样。”
长亭那头,觉得没什麽话好说的独活翻身上马,头也没回地跟着五竹离开了。
就像是蔺晨说的那样,他感觉得到梁国和庆国微妙的关系,但在庆国的这段日子确实是他最轻松充实的时光。
独活驾着马,忽然叹了口气。
算了,範閑不是说恩怨分明吗,那他也恩怨分明一些好了。
梁国的事绝不会罢休,但庆国……希望他也能做到独善其身。
送走了独活,剩下的基本都是自己人。
把门一关,蔺晨虎着脸:“你们还不肯说发生了什麽吗?”
他的气势太大家长,九婴和範閑差点给他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