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最近老蔡找我喝酒我不也都没去吗……”

蔡荃那个脾气……

沈追摇着头出宫,止不住的想这个损招是谁教给新帝的,太损了,太爽了。

其实何止是沈追,就连萧景琰自己都觉得这主意够绝。

人死如灯灭,讲究那麽大排场做什麽。

七万赤焰军因为先帝猜忌枉死,他们可有陵墓?

还皇陵,就先帝,也配?

打仗就是烧钱,即使战败国需赔地赔款,但那些都需要商榷。

景琰都快穷到看着宗亲眼睛发绿了,恨不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抄几个家再说。

老皇帝赶在这个时候驾崩,停灵几日,九婴的鸽子也从庆国到了边境,再辗转到了梁国。

梅长苏经手那主意时,表情=_=。

该怎麽说,他们对先帝有怨有恨,只是碍着君臣父子的身份不能动手罢了。

现在人都没了,对他的陵寝动手,好像也没什麽。

如果人真有鬼魂来世,七万亡灵怎麽没早早弄死这哈批玩意?

死都死了,那些身外之物造了什麽孽要和这种人长埋地底。

不如物尽其用罢。

九婴发出那个损招的时候,蔺晨和範閑都在身边。

饶是蔺晨都不由为她这个主意叫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