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陵墓那就是面上光,真要拆开来看,全是金玉其外顽石其中,都是面子功夫。

即使是奉旨“贪污”,工部及户部尚书两人依旧是汗津津的。

这也是一大笔钱,换成物资,前线将士们能少吃一些苦头,少死很多人。

所以即便是现在人眼中的大逆不道,两部尚书也都咬死了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贪污这种事向来都有不是吗?

这个“贪”得那叫一个刺激和爽。

只有一件事他俩还不大清楚。

户部尚书沈追也算是明白人,看着景琰一点点上位的。

他也就纳了闷了:“这陛下还是王爷时并没有这般促狭,怎的现在就……”

没有姓名和存在感的工部尚书可没沈追那胆子,妄议圣上那可是大罪。

闷着头往前走,一言不发。

沈追急忙赶了两步:“诶我说,你可别把这事漏出去了,陛下既然单独召见我俩,那便是把我们当自己人。”

这事是个天大的错处,也是把柄。

要是来日景琰要搞他们,翻出来他们就得直接下马。

可沈追看这位的性格,和老皇帝完全不同。

这件事情只会让他们变成天子近臣,他们守口如瓶就不会有事。

工部尚书与他年纪差不多,只大了一些,此时幽幽地看着他:“沈大人,自从接了这事我便与内子分室而居,至今不敢同床,你可知为何?”

说完甩着袖子就走,丝毫不给沈追面子。

沈追一愣,笑道:“我又没有梦呓的毛病,你得自己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