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摆阵他明白,略一联想大致也能搞懂阴阳师是干什麽的。
九婴怕重楼听不懂,就小声解释了一下:“阴阳师就是日本道士。”
解释的可以说很接地气。
张啓山看了她一眼,嘴上问齐八:“日本人的玩意你也懂?”
齐八这下就来劲了:“佛爷,这阴阳师的祖宗学得可是咱的五行学说,这日本人他懂个屁啊。”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一个碗里放的应该是井水,那个碗里放的是河水。”
“井水不犯河水?”张啓山第一时间联想到这句话。
九婴还想说怎麽可能,真要这样不是和闹着玩似的。
没想到齐八居然肯定了:“对,就是这个意思。这里面一定是有什麽古怪,这条矿道应该是死人和活人一块用的,所以他才在这放了两碗水,寓意互不干涉。”
九婴:……
神他妈互不干涉,要是放两碗水就能互不干涉,隔着日本海和无数河流的中日两国也没见消停过啊?
净整这些没用的幺蛾子,要是放碗核废水她还能用辐射辟邪解释一下。
不管这两碗水有用还是没用,它们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了一个问题。
“佛爷,这里面肯定有不干净的东西,我们还是速速离开为上啊。”
张啓山没说话,端起一个碗直接把里面的水倒掉。
齐八急眼了:“佛、佛爷,这水不能倒,你这是犯了大忌啊!”
这时候九婴出声了,她的声音不大,但在矿道中格外清晰。
小姑娘声音绵绵软软的,带着一些天真问:“哥,这里有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