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一转,就想到了用盐酸腐蚀。
还得是矿洞中空气水分大,栅栏门生鏽严重他才能用盐酸这麽搞。
要是新门,那得腐蚀到猴年马月去。
门开之后,衆人绕过雕像就看见一地狼藉。
废弃的机器轨道还有矿车,横七竖八,看得出来当时他们撤离的多着急。
九婴凑在重楼耳边轻声提醒着他脚下地形,副官和齐八也四处查看。
“佛爷,这边有个矿洞,可是被堵上了!”齐八看了一会,扬声道。
副官那头一样:“佛爷,这边也有矿洞,也被堵住了。”
这西天取经都过了八十难,总不能在这跪了。
张啓山此时浑身气质都和地面上不一样,变得兇悍霸道起来:“矿洞被堵了,那矿道呢?”
“找不到,谁都不能离开,给我继续找!”
这话很明显就是在点齐八这个打击乐专家,给人说的一愣,撤退的小心思一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蹤了。
没有退路了,齐八也严肃起来。
张啓山顺着矿道往里面走了一段,瞧见地上摆了几个碗。
那碗放置得很有规律,不像是乱摆的样子。
他招呼了一声齐八:“老八,你来看看这两个碗摆放是有什麽讲究吗?”
齐八得令,上前仔细看了看:“不对啊佛爷,这不像是咱们的东西。”
他指着碗:“这日本人找阴阳师来摆过阵啊。”
“阴阳师?”张啓山应当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显得有些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