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閑话语刚落,在屋外气势汹汹的人便一个接一个倒了下去。

全军覆没。

“就郭保坤这脑子,上次能找到那样一群老兵到边界试图围杀我真是运气好。”

範閑摇摇头,起身去把郭保坤单独唤醒了。

五竹和滕梓荆则是一个一个把那群打手全捆了起来备用。

範閑掏出一个小瓶子,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在郭保坤鼻子下晃了晃。

眼看着郭保坤面色痛苦缓缓醒来,这才把药收了起来:“这药还挺好用……就是味儿大了些。”

範閑拍了拍郭保坤:“嘿,醒醒,还认得我是谁吗?”

郭保坤懵了几秒,眼神对上焦看清楚範閑的脸之后顿了顿,瞬间慌起来,把脸埋在胳膊里:“鬼、鬼啊!”

“我没有害你你不要来找我啊!”

範閑有些哭笑不得:“什麽就是鬼了,你见过会打人的鬼吗?要不我现在再揍你一顿试试看?”

郭保坤从胳膊里擡起一点缝隙,打量了一下範閑:“那你还活着?”

範閑干脆把手伸到他面前:“要不你给我摁个脉?”

“那你还活、活着怎麽不出现?”郭保坤这下倒是不怕了,一把推开他的手没个好气,“我爹这阵子都在忙着帮你爹找你,都找疯了都。”

範閑也气笑了:“那你知道现在多少人想杀我吗我就出去?我要能出去还用得着拐弯抹角把你招来?”

郭保坤看了看一边捆人的滕梓荆,恍然大悟:“是你!是你让他打的我!範閑我跟你说这是第二次了啊,我跟你没完我!”

说着他就要爬起来和範閑动手。

拳头举起来还没有落到範閑身上,一根铁釺悄无声息地横在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