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梓荆问道:“你怎麽了?该不会是病了吧?这几天离我媳妇孩子远点别传染给他们。”
範閑牙齿都在打抖:“不、不是,肯定是有人在背后算计我!阴险、卑鄙!”
见多了範閑算计别人的滕梓荆:……
你是怎麽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知道自己嘴上说不过範閑,滕梓荆也不会自讨无趣。
只是安静的继续蹲守。
京城中各股势力不论立场,都在寻找範閑。
只是範閑失蹤的地方是在大使馆,也许有人料到範閑会回到京城,甚至已经把範閑可能去的地方都着人看守了。
要不是滕梓荆家地势开阔村庄排外性又比较强,说不得也会有人看着。
而滕梓荆暴打郭保坤,郭保坤带人寻仇这事自然也引起了部分人注意。
範閑在暗中观察,郭保坤带来的一大票打手中就有几个气息不对劲。
“左手边第三个、郭保坤身后拿短棍的、最后面那个青灰短打的,应该都是探子。”範閑低声道。
滕梓荆看了看,起身就要出去:“那我先把他们都打趴下。”
範閑一手给他摁下:“你傻啊你,就你现在一个人出去单挑对面一群,倒得是谁都不一定。”
郭保坤在屋外已经开始叫嚣开了:“那、那个範家走狗!你今儿要是自己出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再乖乖认错挨教训,我还能饶你妻子一命!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滕梓荆觉得自己硬了,拳头硬了:“那现在怎麽办?”
“你忘了我师父是谁了?”範閑摸了摸腰带,自信一笑,“三、”
“二、”
“一、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