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要提起韦斯莱兄弟,事实上我没有觉得你打分不对,也没有觉得他们手法不合格……我只是觉得你对他们太好,太……”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近不可言说的喃喃,我几乎分辨不出他在说什麽。
“你能原谅我吗,维拉?”但这句话我听清了,因为他是直视我说的,那种带着不安的恳切,几乎叫我心间一颤。
我不明白为什麽他要向我道歉。
就像我不明白为什麽他只是看着我,我就变成了一只即将被射中的,惊慌的雀。
“你本来就没做错什麽。”我微微颤抖着嘴唇,试图不让他看见我眼里带水的壳。
“唔……”他停了一会儿,“那明天魔药课,你可以和我一起吗?”
我笑起来,眼里的壳还是破了,有什麽从里面静静地流下来——这几天我实在哭了太多太多,在碰撞的激烈感情中,我变得那麽脆弱,像初生的羔羊,赤裸着在寒夜中颤抖。
“当然——如果你不要说我是在熬汤,就更好了。”
但总有人试图为这只羔羊披上毯子。
我们都笑了。
塞德里克又帮我叉了一块馅饼,我慢慢咬了一口。
很甜。
“事实上……”我突然开口,他闻言望过来,我看见他唇角带着些微的笑意,“我看了今天的比赛,只是不在看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