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忽然传来再一次欢呼,是赫奇帕奇再次进了一个球,我看到塞德里克挥舞了一下手臂,他一定为那个进球的队友叫了一声好,并会在赛后的会议中提起。他总是这样,真挚地夸赞任何一个他觉得应该夸赞的人。
如果一定要我从塞德里克的恋情和我的失恋中总结出什麽好的东西,那我会说——
我喜欢上的是一个原本就很好的人。
只是这个很好的人那麽恰好就做了我最好的朋友,而我那麽恰好又喜欢上了他。
这麽想着,我心中最后涌动的那点酸涩和嫉妒,好像也渐渐平静下去了。
我突然听到脚步声,转头一看,是弗雷德。
“弗雷德?”我惊讶,“乔治呢?”
我可从来没见他们俩分开过的。
“他在下面看比赛呢。”弗雷德来到我身边坐下,看懂了我“你为什麽在这里”的眼神,他笑起来,“我在看台上没找到你,就来找你咯。”
我没有问他究竟找了多少地方才找到高处来——直觉告诉我,如果问了,我会得到一个我无法回答的答案。
但弗雷德没有在意我的沉默,他坐下来在我旁边点评着这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