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不用看清,也能认出哪个是塞德里克。
他再次穿上了那身金丝雀黄的长袍——我一直没有说,其实我觉得他穿魁地奇运动服的时候特别帅,有种挺拔坚韧的帅气,和一定要嬴的锐气,跟他穿学院长袍的时候气质不太一样。
塞德里克飞上了半空,我能想象到他这会儿正在朝下巡视着场面呢,在做魁地奇队长之后,他很好地接过了这个重任,在每次训练和比赛中观察着队友和对手,为赛后的分析做準备——他一直是这样一个看起来不声不响,但什麽事情都要做到最好的人。
唔,我想起很多年前,他和亚伦暗中比赛背书的样子。
很可爱,这一点我也一直没有说。
今天天气很好,和上次与格兰芬多比赛的时候截然不同,天朗气清,日光明媚,金丝雀黄和深蓝色在空中交错着,不同的球在他们之间来回传递——我还看到凯瑟琳,她奋力击飞每一个拦在队友面前,或者要击中队友的球。
让她这几天为朋友失和而感到难过,这绝非我本意。
旁边的猫头鹰棚传来一阵猫头鹰扇动翅膀的声音,我望过去,是有几只猫头鹰玩闹着飞了起来——我想起有一次塞德里克和我上来寄信,他很认真地观察了一下猫头鹰丹尼,评价道:“好像一只兔子哦。”
丹尼在他手上轻轻啄了一下,他就笑起来,灰色的眼睛像满盛着月光的湖面。
如果盯着他看能不被他发现,我总是愿意看着他眼睛的。
从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的初遇开始,我们就再也没有分开过——而我曾满怀天真的以为,我们也会这样一直紧密的联系下去,以朋友,或者别的什麽身份。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