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剥掉羊皮僞装的恶狼终于展现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头皮形似被四面八方的监测激光笼罩住了,在团团围剿里屈从于虚无的麻痹。
“是我之前对你太温柔了,给你制造了什麽好脾气的错觉麽?”
能将人烫化的温度化作镣铐掐在她腰上,悬殊的体力差距,让她的皮肤顷刻间烙印上青惨惨的五道指痕,水上月海被这个掌控欲过于浓厚的拥抱勒得难以喘息。
“哑巴了?”
中原中也强硬地擎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手无寸铁地暴露在他仇恨的视线里。
她的脖颈与前胸随着前肢惯性上擡,轻薄的蝴蝶骨被他另一只宽大的手掌轻而易举的地锢住,盛放出饱受淩虐的脆弱感。
她在他毫无怜惜的沖撞中趋近窒息,几乎耗尽胸腔稀薄的氧气,才挤出几行无力的回应。
“不…”
“只是觉得中也和我在一起并不开心,我不希望看到中也不开心。”
“也许,分开以后你会更高兴呢?”
中原中也怒极反笑,他根本不相信她口中会说实话,可没料到她已经敷衍到用这样拙劣的借口来搪塞他,恐怕为了离开他早已蓄谋已久了吧?她这个玩腻了就走人的骗子,既下作又可恨的爱情小偷。
他迫切地想知道她从他手下全身而退的自信是哪来的,却讥讽地发觉到唯一正确答案——是自己给的。
两人交往时,中原中也主动铸就了结束任务就迫不及待地沖入盥洗室的习惯,防止她嗅到血腥味,泡澡时反複打上好几遍沐浴乳,千挑万选出一套款式上佳的崭新西服后对着镜子调整,他对她极尽宠爱的样子回想起来连他自己都觉得鄙视。
整整几分钟,他们都未发一言,只有滚滚雷鸣在穹宇里哀然地抽噎个不停。
时钟嘀嗒,这场无声的对峙仿佛会永远永远地延续下去。
他害怕这场无尽的夜雨将他吞噬殆尽,他不想消逝在爱恋殇折的阒寂里。
直到——
“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