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绘里酱。”
额头冒着冷汗,皮肤毛孔又开始溢出粘液的太宰治皱眉握着断掌的手腕,用沙哑的声音开口,警示在场的衆人。
“祂来了。”
“嘘。”
即使是深夜也带着墨镜的五条悟不知何时已然清醒,他站在宫古绘里的身后,安静地等待着仓库大门被“污染物”打开。
漆黑的身影推开了仓库的大门,哪怕动作极轻,但在寂静的夜里也发出了足以令人惊醒的刺耳声音。然而仓库内醒来的几人却依旧安静得很,等待着某个踏入陷阱的猎物探头。
来人伸手扒着门缓缓得朝着仓库内探头,粗壮苍白的手指中间连着蹼,身上泛着和太宰治一样的粘液,湿漉漉的黑发紧贴在头皮上。
祂的呼吸沉重,喉中像是有着浓痰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惨白的眼透过发丝的缝隙看向太宰治。
“敦君。”
看着对方那副模样,太宰治立刻转过头严肃地看着中岛敦,带着虚弱却坚定的语气开口。
“变成那副样子,我宁可去死。”
“到时候就拜托你啦!”
“都这个时候了太宰先生你还有心情说笑吗?!”见太宰治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嫌弃敌人的外表,原本被激起紧张感的中岛敦忍不住吐槽。
真不是他不会阅读空气,实在是太宰治过于喜欢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