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在想到那个可能性就摇头,哪怕他听说的那一位和宫古绘里的体质有那麽点相似,但他绝对不相信宫古绘里和五条悟这两个人会是隶属于军方部队的“猎犬”中的一员。
宫古绘里和五条悟的眼中,有人类,但也只有“人类”而已。
人类在他们眼中是平等的,没有什麽身份地位之类的分别,正义与邪恶不在他们的评判标準之中。
他们在意的,或者说宫古绘里在意的,和“猎犬”在意的完全不是同一个概念。
退一万步来说,军警是不可能和港口afia合作的。
太宰治收回试探的触角,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完全绑在绷带中的半个手掌,眉有些隐约的抽动。
麻药过后,他的伤口终于有了姗姗来迟的钝痛。
“啧。”
他果然讨厌疼痛。
“绘里酱,虽然说我到现在还不是很明白,那个什麽‘污染源’到底是个什麽东西,但我们会祛除祂的,对吧?”
和宫古绘里享受了一顿美好的下午茶之后,中岛敦看着半死不活躺在沙发上的太宰治,完全不知道就在刚才对方生龙活虎地对某位脾气很好的咒术师展开过试探。
“会的。”
宫古绘里点点头,语气平淡,就好像那个把港口afia折磨得千疮百孔,害得太宰治不得不切下半个手掌的“污染源”是个并不值得太多关注的小喽啰,连麻烦也算不上的那种。
太宰治很显然对“污染源”吸引力不小,该说是他们运气好还是坏,才将据点搬到港口仓库的第一晚,那个东西就循着味儿找过来了。
宫古绘里原本只是浅眠,在莫名地心悸过后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睁开那双鲜红的眸子,锐利的眼神刺得原本打算开口摇人的太宰治呼吸一窒,半晌才叫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