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杏寿郎心想。
可他哪怕不是薄叶心中唯一的也无所谓,而且大概不会是唯一的罢。
在恶鬼漫长的近千年中,薄叶乌经遇过无数次的邂逅,甚至说不定连鬼舞辻无惨留下的痕迹也比炼狱杏寿郎深刻。
炼狱杏寿郎究竟对薄叶乌满怀着如何的心情呢?
而她轻浅的落在他唇上的,只可以解释成救治行为的亲吻。
不知晓是因为变成恶鬼,还是其他。
血液较之呼吸仍添了温度,心髒好似灼烧一般,止不住的跳动。
炼狱杏寿郎终于知晓这份心情是什麽。
——它被称为‘恋慕’。
第 74 章
1
「呜呃……」
薄叶乌实打实的睡了三天。
醒来时涣散的眨眨眸子半天没有缓过来。
旁边的愈史郎笑了:“看看。”
他灰常教育意义的对重伤却仍旧支棱起来和猗窝座打架的竈门炭治郎说:“这就是不自量力的下场,你懂嘛?”
现在才勉强从创伤爬起来,快捆绑成木乃伊的竈门炭治郎疲倦的笑了:“我懂……”
“还是对薄叶桑好点罢,愈史郎先生。”
竈门炭治郎感觉薄叶乌要垮掉了。
“对啊对啊。”
才醒来就被作为反面教材的薄叶乌好感动。
在冰冰凉凉没有善良的薄叶乌阵营,竈门炭治郎实在是太温暖了。
“还用的到我?”
愈史郎嗤笑。
他问一旁正在找蝴蝶包扎伤口的富冈义勇:“富冈你说,用不用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