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页

愈史郎知晓这件事只可以由自己问出来。

开玩笑,怎麽可以让珠世医生吐出这种污秽的词语!

“梦到薄叶跳神乐舞的模样,随后薄叶躺在长廊上……”

说到这。

哪怕炼狱杏寿郎也有点犹豫。

“随后?”

愈史郎的语调有点危险。

或许说望着炼狱杏寿郎的眼神也灰常危险。

“……做了父亲经常对母亲做的事。”

“啊?!”

愈史郎按捺不住他的暴躁,“究竟是什麽事,说清楚!”

珠世医生也严肃的望着他。

炼狱杏寿郎迟钝的察觉到一点不对,他坦白:“亲了一下额角。”

“……”

愈史郎骤然有种拉开了弓却没有搭箭的徒劳感。

“……亲一下额角有什麽犹豫的,还「父亲经常对母亲做的事」这样委婉。”

他又开始嗤笑了。

“那你失眠就是因为经常梦到薄叶?”

“不。”

炼狱杏寿郎又否定了。

他说:“……究竟为什麽,抱歉,我不是可以很好的说出来。”

——炼狱杏寿郎只是感到感到些许缺失。

尽管薄叶乌是这般依赖他,依偎在他身上说着「炼狱君好温暖啊」,尽管对他笑,却从来不是区别于旁人的。

这若有若无的距离感让他无措可施。

伴随着生长,他从最开始的和薄叶乌平视,已经可以垂着眸子望到她圆圆的发旋了,但炼狱杏寿郎仍然踏不过去这段距离。

「我是希望独一无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