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是子彧。还有他已经跟着子彧离开,已经乱七八糟的心髒。
黑色的皮鞋停在‘北’的十字路口,五条悟回头看向那道不怎麽明显的身影。
在那一刻,他彻底明白自己要失去子彧了。
是这种换了方式的离开,是换了形态的无法亲密和水火不能交融。
啊啊。
追吧?
果然是要追吧?
就像是第一次失去控制无法追赶杰,第二次失去控制让总监会覆灭。
第三次的现实,他无论如何都想要伸手握住。
16
月下的影、吹卷的风、闪着光芒的仙女棒。
我走在回家路上,到没有小说或电视剧那样流着泪。
好像是因为分手原因太现实又太虚幻了,也好像是二十八岁的我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啊,真是小孩子啊。
28岁了还要这麽幼稚吗?
明明已经是社畜了诶,想想去接受悟的一系列建议、装傻到死不好吗?
拿着他给的卡,用着悟的钱,然后快乐的活下去,不好吗?
就像日本全职女性一样,好好的当个日本主妇,不好吗?
……我也这样给自己洗过脑。
但无法做到就是无法做到。
我拧巴,拧巴到不能成为打败他进行替代的‘最强’,还要在最强的他面前追求‘平等’。
我拧巴,喜欢五条悟纵容我的样子,但在个人话题上却没办法把关于尊重的话题轻轻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