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或者听取一下我本人的想法也不可以吗?
他没有这个思维。
五条悟当了28年的最强。
理所应当的认为最强是为别人扛起一切,他理所应当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来我。
身为男性的他根本不会明白,作为女性来说,被剥夺选择权是一件多麽可怕、残酷的事情。
“东京湾真好看啊。”
空气中传来了谁的呢喃。
……好像已经不重要了。
成年人的体面在这个时候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们默契的没有再提‘分手’两个词,但今日的赏月似乎就是所有故事的终点了。
“……下次来一定要带大福。”
五条悟喃喃自语。
甜品可以让他的情绪高昂一些。
之前没有喜久福也没关系,因为永远会有人让他开心。
现在是真的需要喜久福了。
“……”
“算啦,其实东京湾也不是那麽有趣嘛。”五条悟耸了耸肩。
黑夜把两个人的影子照亮,一人往北,一人往南。
五条悟踏下一步,脑袋里就出现一帧关于子彧的记忆。
是清晨的起床吻。
是无理由的相信。
是就算他耍脾气也会被注视并包容的子彧。
他们在东京塔上接吻,在富士山看町镇飘落的樱,在天狗山温泉,在亲密的时刻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