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肚子很不配合地叫了两声。
我朝织田作之助擡了擡下巴:“是你肚子在叫。”
织田作之助不会吐槽,木讷地问:“是吗?”
“那我也去给织田君煮一份。”
“谢谢。”
织田吃辣味咖喱,而我选择了豚骨拉面。
苏格兰很自觉地不让我们帮忙,系着围裙手脚利索地忙碌着。
织田作之助一直在盯着我的脸看。
我故意逗他:“你是不是看上这张脸了?”
“不是。”织田摇摇头,“我对那位俄罗斯少年不了解,所以看不出区别。但诸伏这麽判断,一定是发现了破绽。”
“抱歉,没有。”
一碗热气腾腾的拉面被放在了我的面前,苏格兰的声音自我的头顶响起。
“这也只是我的直觉,我没有决定性的证据。”
哼哼,先给我做拉面后给织田做咖喱好评。
苏格兰的手艺没有退步,煮的拉面味道十分鲜美。
吃人家的嘴软,我也赞同了他的猜测:“我也觉得这不像是费奥多尔的身体,但我也没有证据。”
三人同时陷入了沉思。
“dna鑒定呢?”苏格兰提出了最传统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