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便挂断了电话。
我气得差点将手机摔烂,手机事先被处理过,通讯录里空无一人,魔人不会让我窥探到他的生活。
……但他为什麽能放心和我交换身体呢?真不怕我把他的器官摘了捐献麽?
在走过一辆停靠的车子前,我忽然瞥见了被车身镜面反射的自己。
是费奥多尔的脸,他的眼睛,他的轮廓,但怎麽看怎麽怪。
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我去不了黑衣组织,又身无分文,在萩原研二和中原中也之间,选择了老实人织田作之助。
……顺道去看看苏格兰吧。
虽然今晚对他说的话有点爽,但还是有点担心他的情况。
小伙子可别被打击的一蹶不振了。
我凭着记忆来到了织田作之助的新家,这个点住在三楼的小鬼们都睡了,只有二楼的灯还亮着。
我脑补了一出苏格兰边喝酒边向织田作之助哭诉的场景,但轻手轻脚地来到门口时,听到的却是——
“所以你怀疑她不是真正的津岛橘?”
是织田作之助的声音。
“不。”苏格兰异常冷静地说,“我怀疑她不是真正的费奥多尔。”
我:“……”
门一下子被打开,织田作之助的脸映入了我的眼帘,他的身后,是手拿纸和笔,像是在认真分析什麽的苏格兰。
“橘酱。”一看到我,苏格兰放下笔说道,“你肚子饿了吧,我去煮夜宵。”
可恶,竟然被他看出我肚子饿了!
我很硬气地说:“我吃饱了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