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组织里所有的职能,都已经有新人可以胜任了。”顿了顿,我又说道,“而且他已经连续犯下两次失误了,迟早会连累组织。废物利用,不是很好嘛?”
没有琴酒的庇护,加上其他人的拱火,乌丸莲耶已经对伏特加有些不满了。
“你在借我的手除掉他。”他冷冷地说道。
“算是吧,我对他们怀有强烈的恨意,我恨不得他们都去死。”我仰头望着玻璃容器里苏格兰的遗体,平静地说,“但是boss,您确实能得到好处,不是麽?”
过了很久,电话那头才传来乌丸莲耶的声音。
“照你说的做。”
“另外,我建议解剖琴酒,做个彻底的检查。”
“嗯。”
于是将琴酒送进手术室时,我最后一次摸了摸他的头。
“不要怕。”
“我不怕。”
“只是一个很简单的身体检查。”
“我又不怕。”
幼年琴酒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我提了要求。
“等会儿可以陪我去吃冰淇淋吗?”
小时候,我也这麽向他提过要求。
在那时,琴酒无情地拒绝了我。
“好啊。”我答应的很痛快。
因为我知道不会实现了。
在他被开膛破肚的那一刻,手术室会断电。
我不能让这里的任何一人,削弱我彻底毁掉黑衣组织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