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值全部拉到琴酒本人身上。
伏特加立马不问了,咳咳两声后问小男孩:“你叫什麽名字?”
“他叫阿琴。”
“诶?”
“诶什麽诶。”我不满地说道,“第一次见到阿琴,你就不知道拿出点见面礼吗?”
伏特加带着将信将疑的态度,给了琴酒一沓钞票。
“我是你爸爸的同事,我叫伏特加。”
“都是酒的名字啊,谢谢你。”琴酒对钱的态度很是平淡,既不欢喜,又不鄙视,只是将它们都收进了口袋里,然后对我说道,“我出去一趟。”
我点点头:“去吧。”
事实上只要他一出门,就会有乌丸莲耶派遣的专人暗中跟着。
不是保护,只是监视。
想来也很可悲,为组织鞠躬尽瘁的琴酒,到头来也沦为了组织的实验对象。
“这小子和大哥不太一样。”伏特加感慨道。
“又不是一个人,当然不像。”我笑了一下,“你喜欢阿琴吗?”
“还不错,起码比大哥礼貌,他还会跟我说谢谢。”
“这句话我记下来了,等琴酒回来,我一定会告诉他。”
“可别!饶了我吧。”
望着伏特加朴实无华的脸,我的内心却産生了一个极其恶毒的诡计。
半个月后,aptx-4869连续灌下上百个实验体,却无一人生还。
更无人出现返老还童的迹象。
乌丸莲耶开始怀疑幼年琴酒的出现是不是侦探社的阴谋时,我建议道:“或许是因为那些人都太普通了,既然琴酒身上出现了这样的征兆,那麽和他走得很近的人或许也会出现相同的征兆。”
“我提议用伏特加作为新的实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