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那家伙在监狱里,被太宰亲自看守,没那麽容易越狱。
“你的眼睛还不如不长。”眼镜男不屑地吐槽,“我的腰腿可比那只俄罗斯饭团强壮多了。”
直到他摘下那副眼镜,我才发现他是盲人。
不用借助拐杖和导盲犬, 就能像常人一样行动自如的盲人,我只认识一个。
“条野采菊?”
他歪了歪头:“认出来了?”
条野采菊,某个犯罪组织的干部。
他在两年前当过我的邻居。那阵子我沉迷玩助人为乐的游戏,发现新搬来的邻居是个年轻的盲人, 便每天早晨準时送他去附近的车站,夜里再踩点去接他回来。
他每次都礼貌地对我说谢谢,别的什麽都不说。
直到在一个雨天的深夜, 我提前到了站台, 却意外撞见他杀人的场景。
双目失明的条野采菊, 在雨中快成了一道厉红的幻觉。
数十个对手全部命丧他的手中, 他收起刀, 朝我走来。
我假装害怕的瑟瑟发抖, 他却扑哧一声笑了。
‘别装了,我每天都在听你的心跳声, 你根本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怪物这个词令我不悦,也令条野采菊的脸上在那晚多了五道抓痕。
自此,我们相熟起来,彼此都是犯罪组织成员,他入行早,算是我的前辈,经常会给我科普一些犯罪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