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个取名方式,太宰得叫津岛黑,但他却叫修治。
滚吧,我哪有什麽和父母相处的经验!我要怎麽去帮助弘树和他父母沟通?
苏格兰这张破嘴纯粹是在捉弄我!
“离了就离了呗,那些没有父母的孩子不也活得好好的?”我忽然意识觉醒,对弘树的态度骤然转变,“如果你实在不愿意他们离婚,那就去哭闹,去威胁他们……以上,仅供参考,估计没用,我唯一得到父母关注的一次,是他们将我卖掉的那次。”
换而言之,孩子的意见对父母来说,可能毫无意义,一文不值。
为了防止苏格兰批评我,我又补上了一句:“不是任何父母都像你爸妈那样恩爱又讲道理的,苏苏,这次我真帮不上忙,你这个幸运的家伙,就不要再为难不幸的人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和弘树,径直跟上了被巡场人员拖去喂鲨鱼的断眉男。
我急需逃离,因为我并不想承认——
七岁被家里卖掉时未曾感到的痛苦,在十年后的今天,确凿无疑的感受到了。
第71章
我拿出手机想给太宰打个电话, 问问他对父母的看法,在看到无信号时,才意识到这里是海中赌场。
……即使有信号也算了。
太宰不到十岁就离家出走, 连津岛家的姓氏都抛弃了,显然是不想再与他们扯上任何关系。
他的失望集中在幼年, 而我幼年时只知道吃喝玩乐。
“你似乎沉浸在一股挥之不去的悲伤中,这可不像你啊。”
走在我前面距离不远的眼镜男忽然停下脚步, 转过身来。
他用带着笑的声音叫出了我的名字:“津岛, 橘。”
“费奥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