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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和我观点不同,静默了半晌后,面色複杂地说:“橘小姐,恕我直言,你生活的地方恐怕都不如擂钵街。”

“呸!”我气呼呼地说,“老家伙少看不起人,我可是从大城市过来的富家千金。”

“那麽千金小姐,那个绑绷带的黑手党已经走了,他叫我带话给你,去下一个地点。”

第53章

太宰指明的第二个地点, 是擂钵街的一家地下诊所。

与我同行的少年也来过这里,向我介绍起诊所的情况:“那个医生心很黑,如果病人付不起医药费, 他就会从病人身上割走一样器官。”

“那病治好了吗?”我问道。

“……治好了。”少年顿了顿,“没治好的就不收费了。”

“没钱用身体抵偿不是天经地义吗?毕竟地下诊所又不做慈善, 那个医生事先不就告知了他的规定吗?”我不仅没觉得他心黑,还觉得他挺公道, “要是摊上森鸥外, 就算没治好也要嘎病人的腰子。”

“可、可是——”少年大概没料到我会这麽说,辩解道,“那些病人很可怜。”

我反问他:“如果医生免费给病人治疗,最后穷困潦倒饿死街头,难道不可怜吗?”

“……”少年张了张嘴, 无话可说。

“走吧。”我迈上台阶,“不要忘了我们的目的是来找太宰。”

——虽然我也不知道太宰将我叫来此处的用意。

这个时间点的地下诊所人并不多,连带着医生在内只有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