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了,他说的肯定是太宰。
但当我们来到后院时,看到的只有三个从老人的酱菜缸里偷东西吃的小孩。
我捉住了两个,少年也抓到了一个。
其中一个男孩不讲武德,竟然往我的衣服上吐口水,被我狠狠地捏住了嘴。
“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津岛。”
“放了他们吧。”老人突然出现,手上还拿了几个干巴的面包,仔细一看,都已经发霉了,看着很恶心。
“他们只是肚子饿了。”
我松开了手,男孩的嘴还没恢複形状,就从老人的手里抢了一只面包,然后一溜烟爬上了墙。
剩下两个小孩也拿着面包逃走了,一句谢谢都没有说。
“……槽点满满。”我决定先从老人本身开始吐起,“面包已经发霉了,那玩意普通人真的能吃吗?吃坏了他们没钱看医生吧。”
老人毫无半点愧疚,平静地说:“这里是擂钵街,有口吃的就应该满足,去掉表面的霉斑,里面是干净的。即使吃坏了,忍一忍也就过去了,若是碰上不幸没能过去的,也不会再回来找我索要赔偿。”
“他们是惯犯了吧,你就让他们一直来偷?”
“不偷又能做什麽?明抢又打不过我。”老人说,“没有监护人,没有政府管,这些孩子们只能自己把自己养大。”
“至少自由啊,能在外面跑来跑去。”我半开玩笑道,“也不用考试和写家庭作业。”
“即使他们长大了,走出这里,也不会成为什麽好人,根是烂的,开不出鲜豔的花朵。”
“为什麽要成为好人呢?”我反问老人,“他们自己养大自己,就有权利决定自己成为什麽样的人。不过坏人也好,好人也罢,实际上都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