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哼一声,爬到了吊灯上。
“下来,这样很危险。”
“今天安慰就抱,明天说不定亲上了,”吊灯被我当成秋千蕩了起来,“在我面前装纯洁小男生,到风俗店就是头牌的人形抱枕了。”
“又在乱说了,”苏格兰扶额,“我数三声,你下来,我们去买奶茶。”
“三二一。”我迅速替苏格兰数完了,但没下去,“去找你的礼花小姐买奶茶吧,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从现在开始是竞争对手。”
苏格兰在吊灯下仰起脸,这个角度看到的他,面色被灯光渲染的微红,像在笑,“橘酱,你吃醋了。”
“没有!!!”
“有。”
“少臭美,我为什麽要吃你一个不修边幅的邋遢男人的醋,我有男朋友,我有前男友,前前男友,前前前男友,”我恶意补上最后一句,“我还有中也,虽然我们之前分开了,但是随时都能旧情複燃。”
对不住了,中也,没燃过就要安排你複燃了。
——果然。
在听到中也的名字后,苏格兰脸上些许的笑意消失了。
他不再执着叫我下来,但他把沙发推到了吊灯正下方——我掉下来就会掉在沙发上。
这个举动减轻了我对他的敌意。
再回想我刚才的行为,其实挺……无理取闹的。
是礼花主动抱他,又不是他主动去抱礼花,而且一个成年男性,在被一个哭泣的女孩子拥抱时,如果直接将其推开或者扔地上,那才叫糟糕,毫无绅士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