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此处,礼花眼眶一红。
被我险些折断手臂、掐住脖子都一声不吭的女人,竟然流泪了。
“为什麽要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死了就什麽也没有了,我的艾利克斯才十七岁啊。”
十七岁,那不是和我一样大吗?
“你弟弟长得真老成,看着像二十七岁的——”
触及苏格兰警告的目光,我这回主动自己捂嘴。
苏格兰拿出手帕递给礼花,轻声说道:“礼花小姐,我同样不赞同通过死亡的方式来证明生命的意义。”
“修治先生!”礼花没接手帕,反而抱住了苏格兰。
我捂着嘴的手松开了。
这个拥抱,苏格兰没有回避,他甚至在耐心安慰礼花:“放心,一定会没事的。”
面对我的虎视眈眈,他也装作没看见。
——苏格兰,看我不弄死你!
礼花这边的情报收集完毕后,我和苏格兰回到了旅馆。
接下来还需要afia那边的情报。
在苏格兰连问我三个问题,我都不理不睬后,他终于意识到我在气头上。
“我只是安慰她。”
“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