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这次是真的猫叫声了。
一个小时后,我看着满满一箱的猫,朝苦艾酒比了一个心。
她不仅捉住了猫,还在箱子放满了猫薄荷。
“谢了,姐,我们是一家人。”
要不是我已经“死了”,我都要把聊天室的群名从“讨厌琴酒小分队”改成“热爱苦艾酒大部队”了。
“我跟你可不是一家人,你的家人是那几瓶威士忌,”苦艾酒挑了挑眉,“别忘记你答应过我的事。”
“保证不会忘记!”
我低头数猫,五只小猫,一只肥猫,还有一只老猫。
我把老猫拎了出来。
“这只就掐死吧。”
变成老猫的广津柳浪竖起了全身的毛,摆出攻击的状态。
它居然还敢不服!
我气笑了:“你再对我露出那样的眼神,我马上带你去绝育。”
听到绝育,广津猫顿时怂了,蜷成了一团。
我原本打算把它放生,又怕它跑回afia,被森鸥外看出端倪,只好也一并塞进箱子里。
“这样好吗?”苦艾酒忽然问道,“有一瓶威士忌是和你一起在咖喱店的吧。”
她说的是苏格兰。
“自己变成唯一的幸存者,对于成年男人而言,是难以接受的事。”
我面无表情地反问:“关我什麽事?”
……难以接受总好过一无所知的卷进来,然后不明不白地死掉。
“真无情。”苦艾酒微笑,“你在临死前还吻了人家,不是麽?”
我和苏格兰第一次应该也是最后一次的亲吻,冷冰冰,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哎呀,不知道会不会成为那瓶威士忌的噩梦呢。”苦艾酒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