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变成猫,或是从他车上跳下去,决定搬出来住那两次不同,这次不是逃跑,而是死遁。
以后在他的世界里,永远不会再有津岛橘这个人了。
“会不会是在装死?”
波本没有心,竟然在死者遗体面前说这种混账话,“津岛她以前也装死吓过我。”
以前我装死没有掌握技巧,所以很快被波本识破了。
自从学会了太宰的心跳暂停术,我的装死技能提升了不止一个level。
波本和苏格兰一样,依次确认我的呼吸、脉搏和心跳。他一靠近,我就暂停生命体征。
“怎麽会这样?”他比苏格兰冷静的多,语气里只有疑惑,并无其他情感,“津岛那麽狡猾,不可能这麽容易死。”
的确。
无数次从琴酒和基安蒂的枪下安全逃脱的我,在一个普通的傍晚,死在了一个无名之辈的手里,传下去,组织里的大佬们都要颜面扫地。
还是有些遗憾。
我和波本虽然是假情侣,但也交往了一年之久,经历过很多有意思的事,我教他开锁,他教我打网球,我们一起看过北海道的星光,也看过横滨港的万家灯火。
偶尔在结束工作的时候,一人一罐啤酒,边喝边下围棋,聊到遥不可及的未来,不着边际的胡说。
到最后他一点都不难过。
不过,我也不在乎。
我早就接受世界上没人会真的在意我。
反倒是苏格兰,跟死了老婆一样纠结,令人费解。
“我没有保护好她,我不应该让她出去的……”
“这不是你的错!”
波本丝毫不关心我的死活,却照顾起苏格兰的感受。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许比我想象的要更加邪门。
“这是意外,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而且,”波本停顿了一下,幽幽道,“我总觉得津岛没这麽容易死,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