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哪位?”
“橘酱,是我。”
手机那头传来了苏格兰的声音。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经死亡,请您死后再拨。”
我挂断了电话。
苏格兰又打了过来。
这次我準备拉黑,手机却被费奥多尔眼疾手快地抢了过去。
“你是津岛的现男友吧,我是她的前男友。”费奥多尔很不客气地说,“津岛心里还有我,现在正在为我交不上这个月房租的事而发愁,你看看能不能帮我交——”
我一巴掌拍在了费奥多尔的头上,用力打了几下,然后抢回了手机。
“别听他胡扯。”我对苏格兰解释道,“我是来看看他有没有死。”
“噢。波本君买到了无酒精的香槟,我烤了苹果司康和肉桂苹果泡芙,你什麽时候回家?”
他没说“回来”,他说“回家”。
那个家比费奥多尔的狗窝干净整齐一万倍,还管饭和甜点。
“我不回去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我的东西只有衣服和那堆破烂,麻烦你帮我扔掉吧。没什麽意外的话,我们俩不会一起出任务了,以后也不会见面了,这五天来谢谢你的照顾。”
再次挂断电话后,我把苏格兰拉黑了。
“你们才交往五天就分了?”费奥多尔八卦地问,“妙啊,我们起码是一个星期后才被你哥哥强迫分手的。”
“不是交往五天。”我纠正道,“我和他才认识五天,也没有在交往。”
“也是你哥哥不同意吗?”费奥多尔托腮,若有所思道,“太宰君这次又是什麽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