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费奥多尔笑着说,“你要喝的话,正好帮我也打一杯。”
“……”我果然不能对他有任何期待。
本着要住在这里的打算,我卷起袖子,动手收拾费奥多尔的家。
洗衣粉和奶粉都是粉类,放一起。大提琴的琴弓、筷子都是木质的,放一起。
费奥多尔的帽子、厨房拖把,纤维棉的,放一起。费奥多尔的内裤、厨房抹布,纯棉的,放一起。
很快,我收拾好了,并且把多出来的垃圾全塞到了床下。
费奥多尔坐在床上,喝着没加糖没加奶的酸豆子咖啡,脸皱成了一团:“津岛,有你是我的福气。”
“那当然,一日交往百日恩,其实我心里还有你,这些天我从未有一秒钟忘记过你。”我拍着胸口保证道,“无论费佳有什麽困难,我都会帮忙解决。”
费奥多尔眼神亮晶晶:“真的吗?”
“真的,无论是上刀山下火海,还是摘星星摘月亮,这些,我都不会。”我捏了捏他的呆毛,“你得找个我会的。”
“我的房子今天就到期了,上午房东要来收房租,我正发愁呢。你可以先帮我交一个月房租吗?”
“!!!”
太好笑了。我要是有钱,用得着来这里又送花又做家务吗?
我简直勤劳堪比苏格兰20,却遇到了一个太宰治20。
“费奥多尔,让我掐死你吧,这样你就不用为房租而发愁了。”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心里一紧,不会是来催收电视费的吧,我已经拖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