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后没多久,太宰在我生日当天也离开了家,没有人收养他,他是自己养自己。
而我的遭遇同样坎坷,大人物表面是收养我,实际上是拿我当实验品。
从此我开始了长达六年的地下生活,身体和异能力被反複研究,各种不知名的药物被注射到身体里,我望着那些徒劳无功的研究员抓耳挠腮,只觉得像看猴一样有趣。
大人物不愧是大人物,射击、体术那些危险的东西也敢填鸭式教育。
负责填鸭的是我之前见到的银发杀手,他和我一样茫然。
他茫然于组织大炮轰蚊子,让他来训练一个小孩。而我茫然于他这麽大一个人,居然好意思不给小孩带礼物。
他脾气很差,不能问他有没有讨到老婆,不能问他工资有多少,更不能问他上厕所扎不扎头发。
偶尔他心情好,也会边抽烟边看我拼模型,要是心情再好一点,甚至会和我下围棋。
当然他最后肯定会因为我不断悔棋而大发雷霆。
我不关心他们拿我做什麽实验,也不关心周围的一切人和事,但我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杀手先生有一次莫名其妙地问我:“你怎麽还能笑得出来?”
我立马就哭给他看:“琴酒叔叔是小气鬼,从来不给我带礼物,每次都空手!”
“……”
被放出地下室的那天,我打算去找太宰,看看他混成什麽德性了,于是向传说中的大人物辞行。
大人物身体虚弱,他已经很苍老了,眼中却有着强烈的求生欲。
以前家里佣人杀鸡时,我在鸡的眼中也看到过这种求生欲,这是一种不加修饰的本能,没有世俗僞装的看破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