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放下筷子,擡起头看着她,黑色的眼罩遮住了苍蓝色的眼睛,让冬今看不全他的表情,但她知道,那双六眼正在那片眼罩后面注视着她。
“十九岁已经会强迫你做深/喉了。”
“……所以说你闭嘴啊!!!”
冬今被他的话弄得整个人都红了。
她的脸颊是红的,耳朵是红的,连羊毛衫领口外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而二十九岁的五条悟就好像自己不是当事人一样,说起话来毫不遮掩,而且一丝害羞的模样都没有。
同为当事人,见他如此气定神閑的样子,让冬今气得不行。
她指着男人的鼻子,开始吼他:“你有什麽立场说这种话?难道你没做过吗?难道不是你做的吗?!”
女人发脾气的样子就像一只没什麽攻击力的小兔子,明明有些红了眼睛,却只会让人觉得好欺负。
戴着眼罩的男人明明被她骂了,嘴角却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好像很享受这种感觉。
十九岁的五条悟望着正在发脾气的女人,莫名觉得她现在这副样子,比在京都本家时低眉顺目的顺从模样,生动了许多、有趣了许多。
这种鲜活的、新奇的形象,非常吸引他。
这是作为人的星野冬今,而不是作为五条家大少爷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