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以一种从未有过的目光,来审视着这个好像有些陌生的女人。
他惊觉自己与星野冬今朝夕相处这麽多年,明明知道她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却一点都不了解她,哪怕是吃饭这种小事都不了解,更别说其他事了。
“喂,把你的眼睛收好,”戴着眼罩的男人警告着他,“目光太露/骨了,想挨揍吗?”
冬今推了他一下,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哪有你说的那样,别乱说。”
她对比自己年纪更小的五条悟一向没什麽警戒心,这也是她只称三十八岁的五条悟为“五条君”的原因。
因为比自己的年纪小,星野冬今总是会无条件地对二十几岁的他和十几岁的他更加宽容。
她会自动将年轻的五条悟眼中对她的露/骨欲/望过滤掉,只留下那些像是好奇、又像是準备恶作剧的神色,把他所有的过分举动都归类为小朋友的任性行为。
“冬今,你真的一点都不了解男人吗?”戴着眼罩的男人有些无奈地问她,“就因为你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所以昨晚才会——”
“都说了不要提了,大早上的,你很烦!”冬今被他说得脸更红了。
这段时间以来,她通过各种形式的反思,也明白自己习以为常的纵容,让五条悟在两性关系中的人格直接长歪。
但就算她明白这些,也不忍听到自己被人当面直接戳穿。
特别是,戳穿这种事的那个人就是五条悟本人。
五条悟很认真地说:“如果你稍微警惕一些,我都不会说这些话烦你。”
听到他的话,冬今开始给自己的纵容行为找借口:“他只有十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