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驾问一下,这附近哪里有钱庄?”我问他。
“哎唷!这附近穷得很,可没有钱庄!你往城南走,那里繁华,在醉花楼附近有好几个钱庄呢!”
熟悉的字眼刺入耳中,我哆嗦了一下,回忆铺天盖地袭来。跟他点了个头,我走出了院子,往城南去了。
醉花楼那条街依旧繁华,只是街上店面换了近一半,当年的人估计也是流走了不少。
我路过原来涂山家酒铺的位置,发现酒铺还在,招牌却换了。想起当年黄大老爷跟我讨要的经营权,我想他应该是过后去跟春明少爷谈过了。
走到了最大一家钱庄门口,我推门就进,伙计见我衣着普通,把我拦下说前面还有贵客,让我等一等才能取钱。
我想左右今天也不急着走,带着孩子回去还得租辆马车,最好再雇个能赶车的婆子,如果是男的我还有点不放心。
等了一阵子,终于把我放了进去。
柜台里的掌柜的爱搭不理地问道:“请问要取多少?”
我回忆了下当年算过的稿费和离戎昶告诉过我的投资利润,心里估摸了个保守的数字,开口道:“三十万两。”
像有一条鞭子兜头把他抽了一顿,他一下子由睡眼惺忪变为精神抖擞,在柜台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又开口问道:“贵客,这麽大一笔我们需要调度一下,明天应该能拿到。不知……贵客可有印章或是票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