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对他说道:“带了,麻烦算一下,一共欠您多少?”
那男的眼中放出了光,转身把我请进去:“您先在院里坐坐,我去算算!”
我走进去坐了没多久,他便拿了个算盘出来噼里啪啦地拨着,说道:“欠的房租,还有伙食费医药费我们也替她垫付了,还有她男人治伤找大夫的钱和丧葬费,还有孩子的衣服钱饭钱……加起来总共一百零八两三钱,去个零头,你给我一百零八两就成。”
我站起身来:“什麽?!怎麽这麽贵?!”
他看着我答道:“这里是西炎城,皇城里当然什麽都贵,可不比你们乡下!”
我心道到底找没找大夫看,到底欠没欠房租,到底给了多少医药钱都是死无对证了的,凭他空口胡编。可是孩子在他手里,我又不能强抢,只得和他商量着来:“我没有这麽多,您看看……”
他面色一变,把算盘一收:“那你还在这耽搁什麽?还不赶紧筹钱去!白纸黑字的租契,每天的账我也都记着,休想赖账!”
我回他:“那你先让我看看孩子,我再去筹钱。”
他转头向屋内一唤,一个破衣烂衫的中年女子抱着一个小女孩出来了。
小女孩约莫两三岁,在她怀里睡得很沉,只是瘦的可怜,眉眼依稀有着和王十八类似的轮廓。
他让我远远地看了一眼,便让他老婆把孩子抱回去了,生怕我抢似的。
“现在你看过了,可以去筹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