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这酒劲儿很大的!”他上前一步抓住底部,我才没一口喝干。
大半壶酒下肚,自腹部到喉咙一团火热,一直烧到脸颊。
我用手背贴了贴脸,果然很热。
他拿下那酒壶,哭笑不得地说道:“你看看,上头了吧?口渴了也不能喝得这麽急啊。”
“啊……哈哈。”我不知道说什麽,只知道傻乐。
他仰头把剩下那半壶倒进嘴里,末了擡手擦了擦嘴,说道:“罢了,左右今日没有别人,我且陪你疯一下!”
我“哦!”地鼓掌起哄,笑道:“公子豪爽!”
他抓着酒瓶,拿食指隔空点了点:“我还没醉到可以忘记自已性子的地步!这豪爽二字,与我可不搭。”
我蹲下拿出一枚青梅酥,咬了一口喃喃道:“公子怎麽不豪爽了?听到疫病消息二话不说,赔钱也要去,救一方于水火,护两国于危难,这不是豪爽是什麽?”
他脸色有点发红,蹲下来也拿了块绿茶糕,说道:“你这麽一说,我,我倒是觉得自已蛮厉害的呢。”
我索性坐到地上,点头道:“你可以尽情觉得,大家也这麽觉得。”
他也在我旁边坐下,默不作声地吃他那块绿茶糕,仍是个食不言的规矩做派,可惜衣角染上的草色出卖了他,他大概也是有点醉了。
此时日头正晒,晒得我周身暖洋洋,我打了个哈欠,不知是酒意袭来,还是晒得我发困,上下眼皮直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