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吹熄了烛火,跟在他身后往洞外走去。

还没走到洞外,冷不防有一只手握住了我的脚踝。我吓得原地一蹦,差点把他踩了,低头借着月光仔细一看,原来是王十八倒在地上,迷迷糊糊起不来的样子,嘴里喃喃道:“小弟,小弟……”

我蹲下握了握他的手,安慰道:“大哥,小弟没事。”

我擡头又问鬼方端:“你对他做了什麽?”

鬼方端淡淡地说:“下了点迷药罢了。”

我奇道:“你灵力高强,也用这下三滥的法子?!”

鬼方端笑道:“能省力干嘛不用?人我都杀了还在乎下三滥不下三滥?”

我一时语塞,竟无法反驳,只得站起来摇摇他的袖子:“那你给他解了吧,明天还要行军赶路,别让他起不来。”

鬼方端耸耸肩,从夜行衣怀里掏出个小火折子一般的东西,点燃了在王十八的鼻子处晃了一下,又熄灭了收回怀里。

我见那东西眼熟,问道:“这迷香是你做的?”

他点点头:“鬼方家秘制,不过市面上也有流通,缺钱的时候我们就卖点儿。”

我心道这个缺德的破迷香,迷了我们的人三回,倒是个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