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他,问道:“我且问你,玱玹那里,你可见到有一个年轻女子和一个小女孩?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瘦弱纤细,另一个十一二岁模样,圆脸大眼睛。”
他眼睛朝上想了想:“见过,玱玹说她们家拿大笔银子来赎,玱玹没放。”
我忙抓过他的袖子,急切地问道:“那她们可有被严刑拷打?尤其小的,受了伤,可有被医治?”
鬼方端低头看着我拉住他的位置,我乖乖放下了手。
只听他说道:“玱玹没苛待她们,听说是问了两天,没问出什麽来,怕上刑再给她俩柔弱的给弄死了,丢了线索,是以她俩还好好地活着。”
我松了口气,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随即我擡头看向他,笃定地说:“你放心,你这趟不算白来,你把我领了回去,就可以交差。”
他掩不住惊讶:“你?!”
我正色道:“是的,我。”
他玩味地看着我:“你有多大能耐,玱玹能卖你的面子?”
我认真地说道:“我在他那里没有面子。我能耐也不大,只不过恰巧知道一些情报罢了,偏偏这情报,他是遍寻天下也难以知晓的,所以我的价值,恐怕比他追查的那批货还大。”
他抱着剑倚在石壁上,挑了挑眉:“我把你领了去,你不会有事吧?”
我弯了弯眼睛,说道:“多谢关心,我有把握没事,你只管把我带回去。”
他一扬手:“既然如此,事不宜迟,那麽就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