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反正戴着人//皮//面//具呢,大和敢助认不出他来,诸伏景光自暴自弃地开演:

“怎麽了怎麽了?下车多费劲儿。”他粗声粗气,吊儿郎当地说,“儿子养了不就是为了让我自己享福的吗?真的是,你俩管的忒宽了些吧。”

萩原研二:“……”

有、有点好笑。

幸好他早已习得喜怒不形于色的技能,这才没有笑出声来,而是能板着一张脸,做出好声好气的模样对大和敢助与上原由衣两个人说:“这个……我们道歉也道过了,如果你们还需要什麽赔偿的话我们也可以给你们,可以让我们走吗?家父的性子实在有些急,不好意思。”

大和敢助嘟囔着:“什麽嘛,这种老爸怎麽养出这麽礼貌的儿子的。”

伊达航、诸伏景光、萩原研二:“……”

这句话让他们三个人都差点没绷住,一半是被雷的,一半是这真的有点好笑。

上原由衣却皱了皱眉,上前两步想要仔细端详诸伏景光的僞装。

僞装成三十余岁大叔的黑发蓝眼少年再一次心髒紧缩——他这个已经用过一次的不贴脸的人//皮//面//具根本经不起细看啊!

他大脑急速旋转,口头上却是作出吊儿郎当又不耐烦的模样:“干嘛干嘛,老子赶时间!这根本没擦到你们的车,我儿子停下来查看已经仁至义尽了,你们还想得寸进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