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聊的还算融洽。
萩原千速试图问了几次萩原研二的现状,以及两个少年现在正在做什麽,但无论是直截了当地询问还是旁侧敲击的试探,都被卷发少年简单地挡了回去。以萩原千速的才智与情商,怎麽可能看不出来,对方就是不想让她知道太多。
神奈川的精英女刑警咬了咬唇,但终究没有追问下去。可以得知弟弟平安的消息已经很好了,她还能奢望什麽呢?
东京。
“等一下——坐在后边的先生可以出来一下吗?”还未上过警校的未来女刑警言语间已然有了些许锐利的气质。
大和敢助皱了皱眉:“怎麽了?”
诸伏景光心里一跳,但又觉得没道理——对于没有接触过人//皮//面//具的人来说,他们很难想到世界上居然有这般可以让人改头换面的神奇道具,因此就算真的看到他的脸上有什麽因为面具不贴合而展现出的奇怪地方,他们也只会疑惑,而非以这种严厉的语气说话。
他和萩原研二、伊达航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紧张的情绪。但诸伏景光并没有做出什麽大动作,而是将声音装得粗了一些,以符合他用作僞装的那张中年男性的脸,然后故作粗鲁地说道:“干什麽干什麽?我们还赶时间呢,好不容易趁暑假带着两个儿子出来玩,你们两个家伙别扫兴啊。”
被当做儿子的萩原研二、伊达航:“……”
诸伏景光看了他们一眼,眼神无辜:这是最合理的关系,总不能说我这个“三十岁大叔”和你们两个是忘年之交吧。
大和敢助质疑:“先生,您让儿子开车载你就算了,遇到有纠葛还让你的两个儿子下车,自己待在车上休息?”
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