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掉围巾的那只手大半都被围巾盖住,只露出短短的一截,那上面戴着一枚造型朴素的戒指,如同一粒细小的沙,脆弱不堪,稍有些外力,就会被血红色的河席卷,什麽都留不住。
药剂的时间到了,就算穆庭叶藏再怎麽不愿意的挣扎,还是被迫陷入了沉睡。
看着躺在床上的穆庭叶藏,森鸥外的眼角弯了弯,似乎是在笑。
他的状态还没有那麽糟糕,不至于陷入昏睡状态。
之所以那样做,只是为了让穆庭叶藏避开这件事。
无论是选择,还是被选择,都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
因为在某种程度上,选择代表着放弃。
港口afia的情报网还算是好用,在送往医疗部的第一时间,森鸥外就收到了死屋之鼠送过来的情报。
名为共噬的异能,无法被治愈,无法被人间失格无效化,解除的办法只有两个,一是异能的所有者主动解除,二是两位被寄生的宿主有一方死亡。
在这场选择中,天平的两端分别是森鸥外和福泽谕吉。
清楚穆庭叶藏同侦探社社员关系的森鸥外,决定不给他选择的机会,将答案放到他面前。
对着手上的戒指看了又看,森鸥外将它摘了下来,準备还给穆庭叶藏。
他将戒指放在穆庭叶藏的掌心,紧贴着另一枚。
森鸥外盯着戒指中间的空洞看了半晌,又重新戴了回去。